第(2/3)页 声音很轻,轻得像叹息。 “传……梁……” 最后两个字,说得很模糊。 像含在喉咙里,没吐出来。 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赵楷猛地抬头。 赵柏瞳孔一缩。 赵梁浑身一颤,像被雷劈中。 陈恩跪在床边,耳朵凑到赵延嘴边。 “陛下?您说什么?” 赵延嘴唇翕动。 又吐出两个字。 还是模糊。 但隐约能辨出音节。 像“梁”,又像“良”,还像“凉”。 陈恩抬起头,看向三个皇子。 过了片刻,他开口,声音很稳。 “陛下说,传位赵梁。” 话音落下,殿里炸开了锅。 赵楷脸色瞬间铁青。 他上前一步,盯着陈恩,眼神锐利得像刀。 “陈公公,你可听清楚了?” 陈恩垂眼。 “老奴听清楚了。” “陛下说的是‘梁’?” “是。” “哪个梁?” “安王殿下,赵梁的梁。” 赵柏立刻说道: “是有个凉,但不是赵梁,是说天凉。” 陈恩没说话。 他跪在那里,眼神里尽是悲色。 赵楷也开口了: “密旨未宣,谁上谁下,还未可知。” 陈恩抬起头。 他看向赵柏,眼神平静。 “殿下说得是。密旨未宣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 “那陈公公刚才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 “老奴只是转述陛下的话。” 赵楷冷笑。 “转述得可真清楚。” 陈恩不再接话。 他重新低下头,盯着地面。 殿里气氛僵住了。 烛火跳跃,映着一张张或铁青或苍白或凝重的脸。 药味在空气里浮动,混着檀香,却压不住那股剑拔弩张的意味。 解熹站在内阁七人中间,眉头紧皱。 他看向陈正言。 陈正言微微摇头。 两人眼神交换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担忧。 司徒朗和魏崇也交换了一个眼神。 魏崇往前走了半步,开口了。 他声音沉稳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 “陈公公,陛下病重,所言恐非本意。当务之急,是宣读密旨,以正视听。” 陈恩还没说话。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。 第(2/3)页